他驚魂未定,瞪著眼睛四看,卻見在旁向著他微笑的薛十七郎:“醒了?那就可以再好好玩兒了。”
茍七雙手撐著地,想要逃,卻又能逃到哪里去。
薛放著下頜,思忖著道:“你別急,我有好些好玩的法子,剛才那是最微末的。我看你這質過人,想必挨個幾天幾夜都不會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