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儀擺擺手,想到自己可能給薛放帶來危險,眼眶一熱:“要是知道回京后有這麼多波折,我寧肯留在羈縻州,死在那里也罷了,倒也干凈,不連累人。”
俞星臣卻沉了臉:“你說什麼?”
楊儀低著頭,哼了聲:“俞大人當然不會懂我說什麼。”
俞星臣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