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星臣吁了口氣:“那行兇的蒙面人,你可記得他是什麼樣子,有沒有什麼特征?”
錢三娘把這埋藏心里的說出來,整個人似輕松了。
目放空,竭力回想了一陣:“他、他的手好像很,手指極糙,像是干活的。”
俞星臣道:“還有沒有其他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