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這麼多年,他終于又回到了他的母親旁,可以安睡了。
陳獻將一壺酒傾倒在墓碑前的新土上。
他著墓碑上的銘刻:“每次回京咱們都在一,這次只剩我一個,來來往往的,還真有點不習慣,人家說,人死魂不滅,你他娘的倒是時不時出來跟我說句話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