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十九郎皺眉:“難不是別的什麼人?我以為你必定是夢見了。”他咳嗽了聲:“你要是真的另有所,那我可要……”
“你要干什麼?”薛放眼神凜然。
陳獻只覺著一寒意罩了過來:“呃……”
他正要想個別的說辭,一時卻言語匱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