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到當時抱了人,好不容易從那深疊底下試探到一點腰,可惜只是一瞬。
他意識到自己好似在胡思想,又趕忙把頭抱住,去想別的。
誰知過了會兒,腦海中仍舊是那張臉……在老太太房,他跟楊佑持楊甯說笑,端坐咫尺,垂眸淡然,神微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