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國強“哦”了一聲,沒話找話:“你今天倒是早。”
往常他從醫院回去,陳霞基本上還在竹床上睡覺,家里的早飯也是他燒好了燜在鍋里再去工地上班。
陳霞冷笑:“我這年把也就今天睡了個囫圇覺。”
他就看得到早上爬不起來,他怎麼看不到大半個夜是怎麼過的?男人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