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雪膏打開,從中散發出一淡淡的清香來,他掀了掀眼皮,“手給我。”
裴宜笑將自己的手遞過去,昨日結的疤,今日又深了點,孩子的上若是留了疤痕,到底不好看。
蕭重低著頭,將雪膏在自己的手指上抹開,一點點幫拭疤痕,他作很很慢,像是怕錯過哪道疤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