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踝。
敷了藥後已經消腫,可被蕭重輕輕一,還是疼得一。
蕭重神更凝重了,“笑笑,我不許你日後再為別人冒險。”
裴宜笑半靠在床邊,輕輕頷首,可裏卻在解釋:“若是不救,兩國起了爭端,豈不是更加糟糕。”
蕭重一默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