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茉無語地盯著聶士忠, 正想問問他,誰擔心他了?誰給他臉了?怎麼那菜刀沒到他手腕的脈上呢?
聶士忠仍然在自我,語氣放輕, 溫地說道:“幸好剛剛我及時趕到,不然的話,看到你傷, 我會疚自責一輩子的。”
他的目在江茉得快滴出水來的臉蛋上逡巡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