諦聽的那聲吼實屬無奈,不免聲音大了些。而也就是他這一吼,令佛像背后的水生猛地一下驚醒,旋即又不小心到了沈歸,兩人一前一后醒來,又幾乎同一時間警覺。
“有人!”水生快速朝沈歸比了一個噓聲的手勢,二人下意識看向其他人,見他們依舊睡得酣暢。
“是誰?”沈歸悄聲問水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