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定然不能讓他們再跑了!”說話的不是別人,正是之前同沈歸四目相對,只差一點便要發現他們的那賊人。
經過一路穿山越嶺,此時的他們儼然沒了先前的齊整,一個個衫破爛,若非他們眼兇,只怕路人要將他們當做乞丐。
“上面傳來消息,我們作已經被人察覺,據說那小子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