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遠最終還是換了裳和鞋,考慮到小年看向自己時的心驚膽戰,盛兮便嘆息著將梳頭之事給了其他人。
今日早食很早,但眾人吃得心不在焉。裴燦更是沒吃兩口便跑去門口等消息,為了今日,甚至專門請了一日假不去盈安堂。
盛遠看這般,不無奈慨:“果然還是孩子,何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