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強沒察覺出盛兮語氣中的異樣,只是點頭:“是,湛州。”頓了一下他又說,“湛州那邊盈安堂還沒有鋪設,眼下這種買賣倒是可以進行。”
“易了多久?”盛兮問。
孫強想了想說:“三個多月了吧。”他說著忽然想到什麼,笑了起來,“夫人您還別說,雖然那邊咱的盈安堂還沒建起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