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卿路仇看著放在桌子上的被展開的書信,一張臉一時間都不知該如何了。
這是在唱戲嗎?一個“死人”來告狀?要不要這般新穎?不說那故事節有多曲折,害人自稱顧家大兒媳,被顧家人冤枉通又被下毒害死有多匪夷所思,就說那什麼江湖義士,不僅幫著自盡,還以這種方式幫著投遞狀紙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