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玉瑤總覺得沈榷的嘆別有意味,可眼下來不及多想,既然已經提出立世子之事,那索一鼓作氣。
“侯爺既知,那也該清楚恒兒過了年就滿十七,也該相看各家郎。”顧玉瑤說道。
沈榷抬起頭看向,聽著繼續往下說。
顧玉瑤則接著又道:“侯爺份高貴,但那畢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