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妍走到東四樓樓下的時候,抬頭看到活教室的燈還亮著,頓時覺得一步路都走不了,打電話讓阮長風下來搬東西。
覺電話還沒掛斷,阮長風已經沖出來了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從六樓直接跳下來的。
見到時妍,他憋了半天只說出一句:“辛苦了。”
“你檢查一下吉他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