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的電話結束,同一座城市里,有人還在打電話。
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憾:“也沒干啥事兒,我們也不能限制人自由是吧?就是老盧啊,人家都是一日夫妻百日恩,不如新人不如舊。怎麼到你這兒就跟生死仇敵一樣?真是怎麼膈應你怎麼來。這得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?不知道人還以為你刨了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