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也是個黃花大姑娘,從來不知道花柳病原來這麼折磨人。一段時間打針治好了,過了一段時間它又復發,覺自己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人了。
這都是那個畜生害的自己。恨不得他死!
田薇沉著臉,不耐煩地打斷了監獄長:“你不用說了,這是我為公民的基本權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