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電話的是崗亭,有人過來拜訪他們。
來的不是陌生人,崗亭的武警也認識他們,就是大學生歌手。但現在安保措施變嚴格了,如果不是常住人員,想進來就必須得有主家過去領人。
周秋萍發出一聲哀嚎。
余莫名其妙:“你干嘛呢?又沒人要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