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只有如此,才能證明的價值。
曹敏莉其實很想告訴母親,自己為什麼對婚姻沒有任何期待?因為父母的婚姻就告訴婚姻是件極為惡心的事,和其中的兩個人一樣虛偽且惡心。
但什麼都沒說。
人一旦不抱任何希,那就無所謂了。而每個人都只能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