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的臉褪盡了,他死死盯著對面的人,他們昨晚有了魚水之歡,他以為他們是天下最親的人。
“你是什麼意思?”
周秋萍嘆了口氣,出苦笑:“抱歉,我想我們差錯產生誤會了。我以為你已經想開,我不會再結婚,我也不會再生孩子。”
“那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