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振軍迅速地冷靜下來:“那現在應該怎麼辦?有什麼好的治療方法嗎?”
泌尿科主任愧地搖頭:“我們只能對癥理,然后繼續觀察。”
他沒說出口的是,以后會怎麼樣,只能聽天由命。因為的大部分損傷都是不可逆的,發生了就是發生了。如果早期干預大概能夠緩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