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械廠的家屬院,樓上樓下的都認識,更別說顧大志還是廠子唯一的八級鉗工,廠里只有他不認識的,沒有不認識他的。
顧大志站在樓道里喊一聲,就了不人出來。當然大家一個個都興的,人多嘛,人多就是看熱鬧了呀。
顧棠也跟著換鞋,顧大志回頭看一眼。
顧棠道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