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試考試后第二天,顧盛一大早去學校準備早課,剛坐下就見金先生風一樣卷進來,手里拿著兩份批改好后的答卷,下胡茬邋遢,眼睛布滿熬夜的,神卻激得像吃了藥。
“你看!你看!”金先生兩兩份厚厚的考卷拍到桌上,“我連夜改出來的,改完失眠一整夜!真是太不可置信了!這個學生、不!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