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竟是認識的?”俊朗男子挑眉。
秦恪淵目落在招凝上,“南靖故人?”
招凝福了福,算是應了。
墻上銀甲巡查修士躍下,院外又進來兩名銀甲修士,四人站在秦恪淵后,恭敬稟告,“首座,紀岫師叔,沒有見到其他人。”
“嘖,兩個練氣四層的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