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細弱發的銀針從門中鉆進來,好似有知般在屋轉了一圈,盯住床榻上閉目定的招凝,直直向眉心刺去,很快無聲無息地沒的眉心,瞬間散去了全的力道,打坐的姿勢了,雙手和頭無力地垂下來。
書案上的檀香生生燃盡了,夜沉到手不見五指,房門悄聲被打開。
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