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點都不難過了。
大概是因為在幫我難過。
——張陸讓
隔年春節,大二的那個寒假。
除夕夜的前一晚。
蘇在在像往常一樣,洗完澡后,在被窩里給張陸讓打電話。
趴在床上,戴著耳機,從床頭柜上拿過自己的日記本,用牙齒把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