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很安靜。
旁邊,男護工在犯困閉眼休息。
寧知俯下,輕輕地用指尖去開陸絕額前遮眼的劉海。
下一秒,他猛地睜開眼睛。
寧知的指尖頓了頓,對上了陸絕茫然又漆黑的眸子,有點驚喜,“陸絕。”
陸絕沒有應聲,也沒有看向,他安靜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