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落在臺上,微風吹著淺的窗紗,室寧靜又安逸。
寧知醒來的時候,看見陸絕已經漱洗好,正在換服。
他手里拿著一件紅的花襯衫,正準備換上。
寧知趕起走過去,笑盈盈地哄著他:“今天要去公司,不用穿這麼帥氣的。”
陸絕漆黑的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