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知的眼睛紅紅的,從來都不是哭的人,而現在的鼻子,眼睛都酸得厲害。
陸絕額頭上被玻璃刮傷,浸出了,而他漆黑的眼睛看著,只看著。
寧知口的位置也酸酸漲漲的,難得慌。
第一次到被人這樣以命護著。
寧知的聲音得厲害,“下次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