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熱的氣息落在寧知的項頸上,有點。
耳邊是陸絕的低喃,耳朵都了。
而陸絕像是委屈慘了,他小可憐般,繼續喃著,“不丟我,不丟的。”
陸絕不會為自己解釋,也不懂得為自己辯論,他只知道,怪姐姐不能丟掉他。
他的腦袋在寧知的肩窩不斷地蹭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