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玥倚著廊柱站在窗外,豎著耳朵還能聽見後屋傳出的說話聲,以及環佩玎璫,布料挲的聲響,聽著聽著,他就不由得紅了耳。
手在耳朵上了兩下,微涼的指尖與滾燙的耳相,都分不清是耳朵被涼意激到了,還是指尖被燙著了。
都怪聽覺太靈敏,一窗之隔,什麼該聽的和不該聽的都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