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停下的時候,林山長家的大門早已開,一個四十餘歲的中年文士從門悠然走出來,拱手朝老夫人笑道:「我估著您也該到了,正要出門迎接。」
老夫人笑著與他見禮,「哪裡敢勞煩林山長親自迎接?是我們擾了你難得的清閑。」
「不敢不敢,老夫人可是別人請都請不到的貴客。」說著,又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