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日下午,雲蘿就帶著錢傳榮直奔京城,而錢家的其餘人卻仍被關在柴房裡,所有的哭訴求饒都被當了耳旁風,無於衷。
「這一家人的後續,妹妹心裡可有章程?」回京途中,衛漓好奇的問道。
雲蘿想了下,問道:「按律令,該當何罪?」
「故意毀壞莊稼原本就是重罪,背主之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