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醉酒的事,葉嘉已經強制地抹除了大腦中關于這件事的記憶。抱著一種‘只要我不想它就煩不到我’的心理,葉嘉理直氣壯地把昨晚自己強按著別人親給忽略過去。
大清早醒來,面對周某人時不時瞥過來的眼神,葉嘉都著頭皮裝作無事發生。
周憬琛也沒有為難,裝作一副掩不住惆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