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藥這一節課足足講了兩個小時,前一個小時是正常講課時間,后一個小時則是他講嗨了的拖堂了。
如果說前一個小時就是學生們努力去記憶理解,那麼后一個小時的容,就已經是晦難懂到了他們只能手寫記下后續再鉆研的地方了。
等到宋藥宣布今天的課程結束時,所有人都深深松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