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長澤站在一條人來人往的街道上, 看著一臺階發呆。
親自抹除自己的存在是一種什麼樣的覺呢?
他也形容不上來。
就只有四個字:反正不疼。
“聽說以前抹除一個人的存在,那個人是會疼的,傳言有誤啊。”
他懷里傳來一聲滴滴的:“喵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