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紀長澤說了這麼一番話之后, 則臨海看著他的眼神都不對了。
以前是佩服,向往,還有點敬仰。
畢竟面對這種能夠直接讓人殘肢再生的醫修, 很能有人不產生一些向往緒。
尤其紀長澤自己都差不多相當于一個凡人了,居然還能夠為了一個萍水相逢的路人甲付出眼盲的代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