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門而出, 看到的又是一條木質走廊。
半明的人影在廊旁若無人地走著,無法,也無法通。徐徒然謹慎地順著走廊往前走去, 注意到走廊兩邊還連通著不房間, 閉的房門上,還都著那張規則紙。
拿出隨手帶的普通水筆,將關于“鑰匙”和“門”的發現寫在了規則紙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