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莫走了半圈,到了風口,風吹起他的襯衫擺,盛夏才發現,他今晚穿的淺。
藍襯衫袖口挽起,著結實修長的小臂。
一抹淺藍在夜里,和跑道分割線一樣清晰。
原來他穿淺也很好看。
“冷嗎?”張澍問。
盛夏穿著春季校服,拉鏈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