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這麼多人喊住,席春也沒出異,跟車上的爺通稟一聲,往車尾找了個面。
“別人都當我是天生的半啞,小神醫果真慧眼如炬,能看出是舌頭的病。只我這是陳年舊傷了,看過大夫,都說沒法治。”
席春張給他們看。
他并沒有斷舌,可舌面、舌系帶底下是大片的瘢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