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夏天的宵是子時起, 五更止,五更就要開市門了。但西市里沒有魚塘,送魚的一定是從別送來的, 料想來不了那麼早。
唐荼荼估著五更正,黑爬下了床,拿隔夜的涼水抹了把臉,漱了漱口, 頂著凌晨四點鐘朦朧發白的星輝出了門。
隔壁小屋住著的嬤嬤聽著靜,出門瞭了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