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瓊抬手拂過繡簾, 解開了簾上的兩枚暗扣,一大塊簾子垂落,華瓊又掛起了一面極輕的白紗, 樣子像一扇窄窗,過這紗,就能看到船艙里的形。
坐下不過半盞茶, 那客人就來了。
昨兒冒火地等了一宿, 那客人今日仍來得這麼早,與華瓊前后腳的工夫, 明顯還是東西急著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