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著大象的汽車一路顛簸地前行。
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, 擋板下進的變得暗淡而灰白,旋即朝著更加黑沉的方向轉去。雨點敲在貨廂頂上,發出一聲金屬質地的脆響。打擊音在短短半分鐘時間里就變得連綿不絕, 高高低低地環繞著, 可以輕易擾一頭野的心神。
安瀾靜靜地把腦袋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