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夜里, 安瀾聽到了一支悲傷的歌。
嗡鳴聲自遙遠的地方而來,水般涌,每流經一個象群, 就會多增添一層同和哀思的重量, 當它最終經過小河灣時,風不能承載, 大地也無法撐持,只能在這噙著眼淚的嘆息里震。
在過去數百個日夜的時間里, 安瀾從未得以窺見過這屬于非洲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