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瀾從來沒這麼瘋過。
如果說在馬戲團里還是生氣, 那麼這一次簡直是狂怒。
因為白服和氣味劑的掩蓋,再加上對方在下風, 本沒有發現藏在百米開外的敵人。
槍響和劇痛是同時出現的。
如果那一槍打得再準些,安瀾這會兒估計已經去地府報道了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