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近午夜的校園靜下來,宿舍樓已經熄燈了。
鄭恪想不明白你為什麼非得回學校,畢竟現在回宿舍要費一番周折,可他實在抵擋不住醉鬼的“耍賴攻擊”,還是將你送了回來。
你也沒有想太多,不如說你什麼都沒有想。
你的心正于一種擰的狀態,心值也是起起伏伏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