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凝離開了,留下沈安歆和顧易麵麵相覷。
顧易覺得這種氣氛,他一個男人應該開口,隻能著頭皮說道,“沈小姐,我真的隻是擔心你。”
“哎,反正我狼狽的模樣你總是看到,現在不過是傷罷了。”
沈安歆幹脆躺平了。
顧易猶豫了一下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