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慎言看著手絹上麵的猩紅,整個人頓在了原地,但在手下麵前他還是盡可能的保持冷靜,“這,這是在哪裏發現的?”
他畢竟是一個父親,霍言琛約能夠聽出他聲音中的抖。
“傅總,就在這裏。”
手下有些奇怪,但還是老實回答。
傅慎言手中握